獐子岛里的反对票

作者:   时间:2020-05-19 15:20

二股东北京吉融元通“硬刚”獐子岛,早已不是隐秘。

“硬刚”在公司2019年报发表日再次发生,因收到年报材料至开董事会缺乏13小时,二股东提名的公司董事罗伟新在董事会上对多项方案投下对立票。一起,公司监事邹德志在监事会上对多项方案投弃权票。

北京吉融元通入股獐子岛后,公司扇贝饿死、跑路及成绩巨亏等成言论焦点,罗伟新企图一再投下对立票警醒公司办理层。

他不只对公司财报数据提出质疑,还对公司日常运营、告贷事项以及对办理层等屡次宣布劝告,终究孤掌难鸣。与此一起,二股东所持公司股份市值一降再降,短期内恐难全身而退。

到昨日收盘,獐子岛股价2.73元/股,总市值19.41亿元。

入股4.67亿曾救獐子岛一命

在獐子岛(002069.SZ)最困难时期,首先伸出援手的是上海和襄出资办理有限公司,详细由北京吉融元通办理的和岛一号基金参加出资。启信宝显现,北京吉融元通系上海和襄旗下全资子公司。

2016年6月,獐子岛到了资金最严峻时期,公司控股股东獐子岛出资开展中心四处奔走引入战略出资者。

后来,上海和襄出资办理有限公司、北京吉融元通与獐子岛出资开展中心达到一起,北京吉融元通受让獐子岛出资开展中心5916.12万股,占公司总股本的8.32%,转让价格为每股7.89元,现金对价4.67亿元。

北京吉融元通是和岛一号基金的办理人,这支基金进入獐子岛成为二股东,继续遇上从未有过的成绩震动。

2017年,是和岛一号基金初次遭受扇贝饿死事情。当年,獐子岛成绩扶摇直上,巨亏7.23亿元。

不过,在当年第四季度,和岛一号就已作出减持的办法。

现在来看,这一减持行动仍是晚了一步。

当年5月,证监会公布减持新规,要求3个月内经过集合竞价买卖减持股份总数不超越公司股份总数的1%。

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,北京吉融元通——和岛一号算计减持199.85万股,占公司总股本份额0.28%。其时,减持均价8.068元,算计套现1612.39万元。

受减持新规约束,和岛一号减持周期被逼拉长,獐子岛股价堕入一挫再挫的地步,至今难回高位。

2019年,獐子岛扇贝再度被曝大批逝世,净亏3.92亿元,同比削减1321.41%。

市值猛跌,两边对立激化

一再阅历扇贝饿死、跑路和海参被热死等风云之后,外部对獐子岛的质疑不断,二股东代表罗伟新每当董事会不吐不快,成为公司内部仅有“唱反调”的常客。

斑马消费整理发现,罗伟新提出的质疑点许多:财政数据、公司日常运营与管理、向参股公司告贷等,从财政层面到公司管理,正是这些瑕疵成为二者日常比武的主要内容。

在公司看来,罗伟新是颗“眼中钉”,年报材料收到时刻缺乏以审读他要提出异议,就连公司拟向参股公司中心冷藏、向云南阿穆尔集团告贷,他也因对方是否有履约才能表明对立。

在2020年2月27日的公司董事会上,罗伟新直击问题中心:对獐子岛集团近几年运营反常,公司办理混乱,且最近一年多其办理层的严峻运营决议计划都存在“家长式”风格,没有充沛和董事会的董事、股东一起评论,达到一起意见决议的,故现在的办理层失掉股东的信赖。

虽然在董事会投票权影响有限,罗伟新始终是獐子岛内部仅有一个不“调和”的声响。

北京吉融元通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朱源健比罗伟新更“猛”。

在本年2月举办的2020年第一次公司暂时股东大会上,朱源健现场“炮轰”,要求免除公司董事长吴厚刚,并要求大股东与二股东一道当即改组董事会,对现有失期于股东及中小出资者的办理层不再委任。

这被外界看作自2019年下半年以来,二股东北京吉融元通——和岛一号基金和公司办理层对立日益公开化的重要节点。

这次股东会后,北京吉融元通向深交所告发称獐子岛董事长及办理层涉嫌信披违规、未充沛实行忠诚勤勉责任以及公司管理存在严峻缺点等。

朱源健现在“叫板”当即引发獐子岛的反击——獐子岛托付律所对北京吉融元通发送律师函,质疑其是否能代表和岛一号基金行使股东权力的合法性。

獐子岛深陷内忧外患之中,其股价一路跌跌不休,到昨日收盘,股价2.73元/股。假如依照4年前和岛一号的每股取得本钱,这支基金已浮亏6成。